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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文成:在日本当劳工的屈辱经历
抗日战争的硝烟已经散去五十余年,但另一个领域的“战争”却远远没有结束,我们需要回顾历史,追求和平,我们更需要让当年的侵略者正视历史,认真反省。在“9·18”这个日子,我们必须敲响警钟!
2004年4月,我接到一个老人的电话:“一位被侵华日军强掳到日本国的受难劳工与我见面了”。
2004年4月的一个星期天,我接到一个老人的电话。电话那边的他似乎很激动,他几乎是有些语无伦次地告诉我:“一位被侵华日军强掳到日本国的受难劳工与我见面了。60年!又见面了!”电话那边的他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就说:“我们现在就去你家。”
和尹文成老人一起来我家的客人有赵忠义老人和尹文成老先生的子女。经过聊天,我知道尹文成和赵忠义从日本投降至今就没有见过面。
尹文成和赵忠义在60前就因为是共产党、八路军的所谓“抗日罪”被关在一个监狱里,后来被侵华日军一起强掳到日本北海道服苦役、当劳工又死里逃生的。
“直到今天,我听见钥匙哗哗的声音还心惊肉跳,那是开牢狱铁门的声音呀!”尹大爷说,“我至今怕狗,日本宪兵让狼狗扑咬、撕扯、追赶我。”
尹大爷记忆犹深的事情是日本国战败,成群结队的中国劳工身穿刚发的日本兵的军装、皮鞋在日本国佐士保港返国时遇到成群结队败退回日本的日本兵们,那时,两国人群穿一样的日本军服。擦肩而过时,中国劳工为民族的胜利和解放欢呼,日本兵们却恶狠狠地说:“你们这些支那软蛋别高兴太早了,我们20年后还回去!重新占领中国!”
我跟尹文成和赵忠义两位老人去了当年的北平炮局侵华日军监狱,两位老人摸着当年监狱的高墙感慨万千,涌出辛酸的泪水。他们说:“60多年了,能活着再走到这里,不敢想,不能想,不愿意回忆,又不能不回忆!”
1942年1月15日是个腊八,我们全家人正在吃腊八粥,闯进两个日本宪兵,不由分说上来就把我给绑了。
尹文成1922年10月16日生人,北平良乡老家。他很小就跟父亲到北平市生活了,父亲是做鞋的,他在北平鼓楼教会学校念书。“1937年七七事变前,那时报纸《号外》漫天飞,中国飞机和日本飞机不断在北平天空飞来飞去。北平市民都在街头巷尾关心宋哲元的29军和侵华日军在卢沟桥的战事,那时,我15岁。”尹文成说,“我姐夫是共产党,所以,我也投身到中华民族为自己解放的斗争中。那几年,我一直为北平的中国共产党地下组织送信,转移物品,接送抗日同志。”
“1942年1月15日是个腊八,我们全家人正在吃腊八粥,闯进两个日本宪兵,不由分说上来就把我给绑了,门口停着汽车,一下把我拉到北平沙滩红楼六号的地下室。”尹文成在深思之中回忆说,“我被侵华日军宪兵抓捕那一天是腊八,那是一年中最寒冷的一天。北平人说‘腊七腊八,冻死寒鸦’,那时的寒冬与今天不同,有零下30多摄氏度。”
尹大爷说,他受到电刑、灌凉水、压杠子、老虎凳、棒打、火烧、皮鞭抽等酷刑。“灌凉水”的刑法是先把人绑在长凳上,然后在脸上搭上一快湿毛巾,人不能呼吸时揭开嘴上的湿毛巾往急于呼吸的口腔里灌水,肚子灌大了,再用杠子压肚皮压出水来。
“日本兵放狼狗撕扯我,我就在监狱里逃跑,狼狗就一次次把我扑倒,日本兵们高声嚎叫,大笑。”尹文成老人说,“想起来,就在眼前发生的一样。”尹大爷说:“自己受刑倒可以忍受,看到同屋的难友被提出去,再回来时,他们的手指都被竹签钉过,血肉模糊,里面还有竹坯,看了,心里实在受不了。我还亲眼见过抗日的女大学生被脱光后,被日本兵强按住,骑在一条粗麻绳上拉动两条腿,只听一声长长的惨叫,那女学生的下体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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